返回 一三七 荷花:还有人记得我不?  囚唐 首页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『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』

一三七 荷花:还有人记得我不?[3/3页]

  :“你们……你们家就不能……牵制尉迟将军吗?毕竟……你们在鄂县已有了产业啊。”

  “我正是为此事而来。”荷花道。

  “姑娘有主意?”县令道。

  “倒有一个主意,恐怕您不敢为之。”

  “姑娘但说……”

  “杀了他们。”荷花的态度更加斩钉截铁。

  “什么?!”

  “既然那杀手喜欢杀人灭口,那就帮他一把,把陈初秋和黄员外的命也算在他身上好了。”

  “可……这……”

  荷花伸出三根手指,“这是个一箭三雕的办法,其一,人都死光了,怎么结案还不是您说了算,您可以压根不提采私矿的事,只说冯员外被杀,所抓之人皆是嫌犯,不知为何嫌犯互殴,死的死逃的逃。我想尉迟将军最希望看到的,莫过于这个绝对静默的结果。

  其二,杀手动手在先,让他多背两条人命,旁人不会起疑,若他是尉迟将军的人,也必然不希望采私矿的事暴露,说不定他很乐意看那两个人死去。

  其三,若他们死了,我便有时间将黄员外的产业尽数收入囊中,介时赌坊不会再为祸鄂县,而您——我记得大哥答应给您一成利来着——我们的买卖做得越好,您的收益自然越高。

  怎么看,那两个人都该死。”

  县令低头沉默。

  荷花补充道:“当然,杀死他们之前,若您能审出银矿的具体位置,拿到尉迟将军确实采私矿的证据,那咱们的筹码就更多了。”

  “你们究竟是不是褚令史的族亲?”县令突然问道。

  荷花心下一惊,难不成露馅了?

  县令又道:“难道你们家一点力都不出吗?”

  “自然要出力,我家长辈会想法将尉迟将军缠在京城,令他分身乏术,您以为我阿兄阿弟匆匆赶回长安是为了什么?只不过朝中之事他们不会跟我一介女流商议,”荷花道:“难道您怀疑褚令史的能力?”

  县令又摆手道:“没,怎么会。”

  荷花在心里盘算一番,确定该说的话已全说过,于是麻利地起身,道:“今时今日,再想做一棵两不得罪的墙头草,已不可能了。

  要么您独自承受尉迟将军的怒火,要么您就上了我们这条船,咱们一同让尉迟将军吃下这个哑巴亏,别无他法。

  我言尽于此,县令好好想想吧。”

  荷花行了个万福礼,向门口走去。

  临出门,她又顿住脚步,回头道:“这一次凶手砍伤了您,下次不知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
  走出县衙时,荷花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
  她害怕吗?孤身一人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,当然怕。

  可她也兴奋,某种潜藏在内心的嗜血的欲望小小地得到了满足,仿佛给一条寄生虫投了食,现在寄生虫长大了一点,食欲越发凶猛,越发难以满足。

  要是真能杀掉那两个碍事的家伙就好了。一想到这里,荷花便满是期待,她甚至像男人那样,偷偷地吹了一下口哨。

  回到秋阁的荷花心情很好。

  那些议论纷纷的仆役、姑娘看到收不住笑意的荷花,都小心翼翼地收起了二心,对荷花的态度多了几分恭敬畏惧。

  临近午时,荷花收到了消息,黄员外和陈初秋死在了狱中。

  不多时更多细节在坊间传开,什么黄员外和陈初秋其实早就死了,被那当堂杀人的凶徒下毒灭口了……

 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荷花期待的方向发展。

  她看到一顶轿子从秋阁门口路过,轿子内传出期期艾艾的哭声。

  一个有眼色的鸨婆忙解释道:“那是陈初秋家的轿子,里面定是他的老妻。”

  荷花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。

  她已不必再用笑容撑起信心,这下,她真的有信心了。

  不过,这信心并未持续太久,因为这天晚上

  一个有眼色的鸨婆忙解释道:“那是陈初秋家的轿子,里面定是他的老妻。”

  荷花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。

  她已不必再用笑容撑起信心,这下,她真的有信心了。

  不过,这信心并未持续太久,因为这天晚上

一三七 荷花:还有人记得我不?[3/3页]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