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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瞪出来。

　　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！”

　　就算是世间罕见的超级奇才。

　　也绝对不可能，在这么年轻的岁月中踏入千年鬼圣尊的行列。

　　很明显，眼前这年轻人的身份绝对有问题。

　　但现在根本不是该纠结年龄的时候。

　　同为千年鬼圣尊，对方却拥有吞噬法则加持。

　　这场战斗，对他极为不利！

　　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觉得自己还有几分胜算？”

　　程凡说话间，再度释放出吞噬之力。

　　接着将包围冯凯鬼识的血雾，一点一点的进行吞噬。

　　吞噬的速度不快也不慢，却看得蒙副院长身形微颤。

　　他怎么也想不通，对方为何会选择加入争天外院？

　　还有，他真的是个小辈吗？

　　千年鬼圣尊的修为。

　　就算很多鬼修活了万年之久，都不一定能够进去。

　　大约持续了两分多钟，血雾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。

　　……

　　外界，众人一直在观察程凡和冯凯。

　　除了小桐和红发女子以外，没人知道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　　当然，就算是小桐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。

　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众人逐渐发现。

　　冯凯眸子里的血红，正以缓慢的速度开始消散。

　　嘴里喷出的血雾，也比之前少了许多。

　　本来崩溃瓜子脸和瘦高个。

　　看到此情此景，又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
　　就算他们不知道在冯凯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
　　却也能够看出，对方似乎正在缓缓恢复。

　　“难道说……那个家伙其实是在……救冯凯？！”瓜子脸不由得喃喃低语。

　　还有在场的高层们，面面相觑。

　　大约又过了五分钟左右。

　　现实中的冯凯，忽然清醒过来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
　　他盯着自己的双手，从未想过还能活着回来。

　　反观蒙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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